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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開始 先來 感謝 加入 網站 付費 訂閱 的 屁孩們 非常 謝 以上 付費 訂閱 的 屁孩們 那 另外 跟 ApplePodcast 付費 訂閱 的 屁孩們 說 一下 有 一個 好消息 那 就是 我 解決 了 ApplePodcast 付費 訂閱 的 人 看不到 照片 的 問題 我 已經 把 照片 連結 都 在 資訊欄 附上 了 所以 ApplePodcast 訂閱 的 人終 於 可以 看 得到 照片 了 不好意思 讓 大家 久等 了 不過 我 還是 要 強調 一次 網站 訂閱 的 人 有 時候 可以 收到 不定期 一些 額外 的 網站 內容 所以 還是 鼓勵 大家 在 網站 訂閱 啦 那 再 很快 的 跟 大家 說 一下 我 下個 月 會 出醉 癖 週年 紀念 商品 嘿 沒錯, 醉 癖 居然 要滿 週年 了 我 真的 很 開心 非常 謝 大家 的 支持 讓 我 走過 這 一年 那 也 感謝 大家 手拉手 加入 醉 癖 的 大家庭 我 真的 是 超級 開心 非常 謝 大家, 有 你 們 我 才能 繼續 走 下去 喔 好 啦, 那 我 就 廢話 不 多 說, 讓 我們 進入 節目 吧 本集 節目 涉及 自殺 的 相關 描述 內容 對 於 以下 內容覺 得 不適 或是 不喜歡 這類 題材 的 人 請 自行 斟酌 收聽 13 歲 以下 請 勿 收 聽 1989 年 4 月 7 日, 20 名員警 攻姦 自由 時代 雜誌 社, 為 的 就是 逮捕 在 社內 自囚 了 71 天 的 鄭南榕。 鄭南榕將 女兒 鄭竹梅 託 付 給員工 之 後, 在 一陣 混亂 當中 獨自將 自己 反鎖 在 總 編輯室 自焚, 以實踐 他 OverMyDeadBody 誓死 不 從 的 誓言。 他 犧牲 的 舉動 不僅 震 驚 了 當時 的 台灣 社會 更成 為爭 取言論 自由 運動 的 重要 里程碑 揭開 了 台灣 走向 民主化 與 開放 的 關鍵 序幕 鄭南榕 出生 於 1947 年 9 月 12 日處 女座 出生地 是 在 當時 台北 的 城中 區 城中 區 就是 現在 的 蒙甲大稻 埕 一帶 鄭爸 叫做 鄭木森 出生 於 中國 福建省 福州市 在 父母 雙亡 之 後 13 歲 的 鄭爸 便 於 1934 年 來 到 日治 時期 的 台灣 投靠 親戚 當時 福州人 在 台灣 雖然 也 有 自己 的 小團體 但是 正霸 相當 融入 閩南人 的 社會關 於 這一點, 我 就要 來 跟 大家 說 福州人 跟 閩 南人 到底 有什麼 不 一樣 雖然 兩者 都 是 來 自 於 福建, 但是 他們 其實 有 很大 的 差異 福州人 是 來 自 於 福建 的 東部 沿海 地區 閩 南人則 是 來 自 於 福建省 的 南部 地區 主要 是 在 泉州、 漳州、 廈門 一帶 兩邊 的 語言 也 是 有 很大 的 差異 喔 所以 雖然 都 是 在 福建省, 他們 也 不 一定 聽得 懂 彼此 的 語言 在 台灣 的 閩 南人 是 從 17 世紀 到 19 世紀 之間 跨海 來台 的 傳統 上 有 全州 人住 海口、 漳州人 住 平原 的 說法 像是 鹿港、 萬華 大多 都 是 全州 裔 江南 平原 和蘭陽 平原 大多 為 漳州 裔 不過 兩個 州 的 人民 經常 因為 水 和 土地 的 爭奪 發生 鬥爭 但是 也 因此 而 通婚 和 共同 生活 所以 現在 兩個 州 的 人 基本上 界線 已經 很 模糊 了 啦 沒 有 再 分什麼 泉州人 或是 漳州人 了 語言 也 融合 成為 了 台灣話 那 另外 由 於 當初 到 台灣 的 閩 南人, 大多 都 是羅漢角 也 就是 我 之前 有 一集 在 唸 屁孩 投稿 的 時候 他 有 提到, 就是 單身漢 啦! 所以 跟 台灣 原住民 像是 平埔族 的 人 大量 通婚, 融合 了 一些 原住民 文化 所以 台灣 閩南 文化 雖然 和 中國 閩南 文化 有所 連結 但是 在 語言習 慣、 俗 和 基因 的 組成 上產生 了 差異 的 原因 所以 鄭爸 是 在 20 世紀 才 到 台灣 的 福州人 對 當時 已經 在 台灣 紮 根 已久 的 閩 南人來 說, 就是 外省人 了 鄭爸 當時 跟 在 台北 的 閩 南人 混 在 一起 之後沒 多久 就 認識 了 一位 叫 謝慧琛 的 閩南 姑娘, 她 就是 鄭媽 然而 兩人 在 1946 年 結婚 的 時候 遭受 到 鄭媽 家人 的 強力 反 對 欸, 奇怪, 省籍 情節 不是 在 1947 年 28 事件 之後才 有 的 嗎? 不過 其實 在 那 之前 就 有 了 主要 是 因為 1945 年國民黨 接收 台灣 之 後 搞 得民眾 都 非常 的 失望 生氣 所以 當時 的 本省 人 對 於 外來 人會 有 很多 的 疑慮 1947 年 28 事件 爆發 之後政壩 也 的 確因 為 外省人 的 身份 受到 一些 激進 份子 的 打擾 和 攻擊 他們 都 是 靠 鄰居 的 保護 才 免 於 被 影響 沒錯, 鄭南榕 就是 出生 在 28 事件 發生 的 那 一年 鄭南榕 出生 不久 之 後 鄭媽 為 了 保護 孩子 安 先生 除了 利用 自己 身為 基隆 閩南人 的 在 地關 係 來 幫助 鄭爸 躲避 查緝 更 決定 離開 充滿 衝突 的 台北 和 基隆 地區 舉家 搬 到 相 對 偏遠 又 安靜 的 宜蘭羅東 地區 而位 在 宜蘭 的 中興 職場 的 幹部 有 很多 都 是 外省人 經過 一些 福州 鄉親 的 介紹 鄭爸 便 在 中興 職場 的 福利社 開了理 髮 院 鄭媽 負責 燙 髮 的 部分 由 於 他們 的 收費 比 外面 的 收費 更 便宜 加上 職場 本身 就 提供 了 穩定 的 客源 還有 免費 的 宿舍 鄭南榕 一家 在 職場 過著 相當 不錯 的 生活 在 這之 後, 鄭南榕 的 三個 弟弟 相繼 出生 分別 是 大弟 鄭兆吉、 二弟 鄭國飛 以及 小弟 鄭清華 那順 便 跟 大家 說明 一下 中興 職場 在 201 年 就 結束 營業 了 之後荒 廢 了 一陣子 2013 年 再 由 宜蘭縣 政府 接手 改成 文創園 區並 於 2017 年 對 外 開放 當然 就 會 有 一些 展覽 活動 等等 的 在 園區 內 他們 也 有 一個 南榕 廣場 大家 有到 宜蘭 就 可以 去 晃晃 囉 鄭南榕 的 母語 是 台語 但是 從 小 就 因為 省籍 身份 受到 很大 的 影響 他 上 小學 的 第一天 就 因為 被 同學 嘲笑 是 外省人 而 打架 轉學 後 他 變 和 自認 為 本省 人 的 弟弟 聯合 本省 人陣營 和 外省人 打架 不過 鄭南榕 其實 是 一個 聰明 而且 成績 一直 很 好 的 小孩 他 就是 那種 感覺 居然 在 跟 人家 打架 沒什麼 在 念書 卻 輕 鬆 就 考 第一名 的 討人厭 的 同學 在 那個 連中學 都 需要 考試 的 年代 鄭南榕 就 以 第一名 的 成績 考上 了 宜蘭 中學後來 又 同時 考上 了 建中 和 台北 公專 鄭爸 當時 其實 是 希望 鄭南榕 能夠 直接 就 讀 五年 就 能 畢業 的 台北 公專 在 那 之 後 就 直接 去 工作 賺 錢 然而 鄭南榕 是 一個 很 有 主見 的 小孩 堅持 想要 繼續 升學 的 他, 便 選擇 了 建中 高中 畢業 後, 鄭爸 由 於 當時 幫人 做 飽, 家裡 經濟 受 了 影響 所以 大家 不要 隨便 幫 人家 做 飽 齁 身為 長 子 的 鄭南榕, 為 了 協助家裡 的 經濟 大學 聯考 完 後, 便 忍痛 放棄 自己 喜歡 的 文科 選擇 了 成功 大學 工程 科學系 就 讀, 為 什麼 咧? 主要 是 因為 當時 台灣處 於 經濟 轉型 階段, 社會 普遍 認為 工科 是 鐵飯 碗 畢業 後 就 能夠 迅速 的 進入 工廠、 建設 公司 或是 公家 機關 然而 大一 都 還沒 念完 鄭南榕 馬 上 就 發現 自己 真的 對功 課有夠 沒興趣 就 決定 休學重 考考 進 了 輔仁大學 哲學系 那 接下 來 我 要 來 說 鄭南榕 的 情史 我覺 得 從 他 的 情史 也 完全 可以 想像 他 對 於 喜歡 的 人 事物 的 執著 程度 不過 我 這邊 要 先 跟 大家 說 執著 這種 東西 放在 感情 層面 的 時候 要 在 郎 有情, 妹 也 有意 的 情況 下 如果 發現 對方 對 你 沒 意思 的 話 請 你 瀟灑 的 放下 然後尋找 下 一朵花 或是 下 一棵 樹好 嗎? 鄭南榕 考進 輔大 哲學系 之 後, 他 在 成大 的 一個 同學 便 請 他 拿 一封信 給一個 也 在 當年 考進 輔大 哲學系 的 女孩 而 那個 女孩 的 名字, 就 叫做 葉菊蘭 葉菊蘭 出生 於 194 年 2 月 13 日, 水瓶座 出生地 是 苗栗 縣銅鑼鄉, 也 就是 客家人 啦 那 鄭南榕 明明 是 幫 人家 給情 書 的 結果 他 一 看到 葉菊蘭, 馬 上 就 被 嚇到然 後 完全 不顧 朋友 情誼 的 對 葉菊蘭展 開 追求 在 新生 訓練 遇到 這個 讓 他 心動 的 女孩 之後一 回家, 馬 上 就 跟 鄭爸 還有 鄭媽 說還 要求 三個 弟弟 大老遠 從 宜蘭 跑 到 輔大 跟 葉菊蘭 見面 除此之外, 他 每天 都 會 寫 信給 葉菊蘭 並且 附上 一朵 小花, 兩人會 一起 去 西門 町 看 電影 路邊 看到 賣花 的, 鄭南榕 也 會 浪漫 地買花 送給 葉菊蘭 兩人 交往 的 年代 都還 很 保守 就算 真的 是 男女朋友, 也 沒 有 在 公開手 牽手 的。 但是 鄭南榕 和 葉莒蘭 交往 不到 三個 月, 他 就 在 學校 公布 欄上 跟 大家 公告 說: 「 我 跟 葉莒蘭 情投意合, 而且 我們 已 經訂 婚 了。 」 有人 告知 葉莒蘭 這件 事情 之 後, 葉莒蘭 才 趕 緊將 這個 公告 撕下 來。 鄭南榕則 表示: 「 啊 我 如果 不 這麼 做 的 話, 你 身邊 就 會 有 很多 蒼蠅 欸。 」 鄭南榕 在 大二 的 時候 轉到 台大 哲學系, 葉菊蘭則 轉到 輔大 法律系 雖然 不是 班 對 了, 但是 兩人 的 感情 還是 很 好 既然 讀 了 哲學系, 鄭南榕 原本 是 希望 有朝一日 能夠 成為 哲學家 或是 哲學系 教授 他 對 於 古典 自由 主義相 當有 研究所 謂 的 古典 自由 主義 就是 一種 支持 個 人 優先 於 國家 存在 的 政治 哲學言論 自由、 信仰自由、 思想 自由 和 自由 市場 等等 的 概念 也 是 古典 自由 主義 最早 提出 的 而 這個 主義當然 影響 到 鄭南榕 很 深不過 我 講得 非常 非常 的 膚 淺 對 於 古典 自由 主義有 興趣 的 人 可以 去 深入 了解 一下 鄭南榕 在 這個 時候 稱 自己 是 行動 思想家 並且 表示 我 是 一流 主義者, 對 人生 的 不清不楚 深覺 痛苦 那所謂 的 一流 主義是 以 嚴謹 的 邏輯 去 檢視 所有 的 理論 而 這也 代表 著 他 追求 邏輯 上 的 極致 和 道德 上 的 絕對 純粹 也 就是 什麼 都 要 研究 清楚 才 罷休 這個 時候 的 鄭南榕 雖然 對 於 政治 還沒有 那麼 敏感 但是 他 認為 中國 歷史 的 發展 是 無法產 生出 自由民主 的 社會 的 因此 主張 台灣 獨立 的 想法 已經 在 此時 萌芽 然而 當時念 大學 想要 畢業 的 話, 有 兩門 課 是 必修 課程, 那 就是 國父 思想 和 三 民主 義。 鄭南榕 認為 大學應 該 是 自由、 探索 真理 的 地方, 雖然 大部分 的 人 都 在 party 像 我, 但是 鄭南榕 對 於 追求 學術 是 非常 嚴肅 而且 認 真的。 他 認為 學校 不應 該 淪為 政治 洗腦 或是 宣傳 特定 意識 形態 的 場所, 所以 他 拒絕 修國父 思想 後, 便 一夜 跑 去 當兵 了 然而 鄭南榕 接下 來 在 感情 上 遇到 的 阻礙, 是 葉莒蘭 的 爸爸 葉木宗 主要 是 葉爸 認為 女兒 的 男友 不應 該 是 外省人, 若 是 客家人 更好 所以 葉莒蘭大學 畢業 之 後, 就 被 葉爸 半 強迫 的 帶 回 苗栗 教書 鄭南榕則 是 從 台大 哲學系 畢業 之 後, 就 跑 到 台 中 當兵 了 他 會 趁 放假 的 時候 到 苗栗 找葉 莒蘭葉爸 看到 當然 就 覺得 很 傻眼 生氣 的 用 掃 把 把 他 趕 出去 鄭南榕則 是 更 不 客氣 的 跟 他 說 我 不是 來 找 你 的 我 是 來 找 你 女兒 的 不管 怎麼樣 鄭南榕 就算 被 趕 出門 了 還是 不死心 他 於 是 託 葉莒蘭 的 朋友 轉信 信封 上 雖然 是 朋友 的 名字 但是 沒 想到 葉爸 沒 多久 還是 發現 了 於 是 鄭南榕 就 使用 了 一個 狠招 那 就是 打電報 因為 打電報 一定 要 拿 給葉 莒蘭 就 代表 他 一定 會收 得到 而且 電報 從 信局 轉到 葉 莒蘭鄉 下家 的 時候 通常 都 晚上 很晚 了 葉爸 就 得 從 床上 爬 起來 收電報 之後再 拿 給葉 莒蘭葉爸 也 因此 每次 都 氣到 爆炸 葉爸 雖然 用力 防堵 鄭南榕 和 自己 的 女兒 見面, 但是 百密一疏, 兩人 某天 成功 見 了 面 出去 郊遊, 一郊遊, 就 郊遊到 地方法院, 並且 在 1972 年 2 月 偷偷 結了 婚。 同年 10 月, 鄭南榕 退伍 之 後, 便 和 葉菊蘭 一起 在 台北市 生活, 兩人 是 一直 到 他們 結婚 一年 後, 葉爸 才終 於 放手 認同 了 鄭南榕。 而葉 莒蘭 在 婚後並 沒 有 跟 傳統 婦女 一樣 在家 裡當 家庭 主婦, 而是 直接 投入 職場 她 更 挑戰 當時 以 男性 為主 的 廣告 公司 當時 的 廣告 教父 徐達光 所 創立 的 東海廣告 在 真人 的 時候 直接 挑明 了 說現 男性 要 挑戰性 高 但是 葉莒蘭 卻 直接 寫 了 應徵信 說 我 是 女性, 可是 如果 你 看到 我, 你 就 會 發現 我 可以 挑戰 任何 事情 葉橘 蘭 突破 了 性別 限制 也 成功 地 考進 了 東海廣告 她 在 短短的 幾年 內 就 從 一個 小 AE 晉升 到 處長 相較 之下 鄭南榕 的 求 職路 並沒有 像 葉 橘蘭 那麼 順利 她 先是 在 紡織 公司 做 了 外 銷業務還 曾經 推銷 過太陽 能熱 水器 後 來 又 跟 朋友 合作 共同 創業 代理 進口 了 瑞士 喉糖 利口 樂還 做 了 書卡 和 賀卡 打算 在 連鎖 書城 和 商城 做 銷售 但是 大家 都 知道 你 跑 得 太 前面 其他人 都 跟不上 的 時候 就 很 難 成功 所以 比別 人 想 得 更 多 更 早 的 鄭南榕 並沒有 因此 賺 到 錢 於 是 他 就 決定 放棄 從商 1979 年 美麗島 事件 爆發, 1980 年則 是 發生 了 林宅 血案。 關於林宅 血案 我 有 做 了 一集, 歡迎 沒 聽過 的 人 去 聽 第 42 集。 也 在 這 一年, 鄭南榮 和 葉菊蘭 結婚 了 8 年 之 後, 女兒 鄭竹梅 出生。 1980 年, 34 歲 的 鄭南榕 開始 以 自由 作家 的 身份 為 黨外 雜誌 寫 文章 這個 決定 也 改變 了 他 的 一生 由 於 黨外 雜誌 都 是 跟 政治 高度 相關 的 雜誌 鄭南榕 便 經常 前往 立法院 旁 聽 來 學習 政治 發展、 新聞 評論 和 報導 寫作 的 方法 他 也 因此 思考 了 台灣 的 前途 有 了 幫黨外 雜誌 寫 文章 的 經驗 鄭南榕 便 在 1984 年 3 月 12 日 創辦 了 自由 時代 週刊 雜誌 他 知道 黨外 雜誌 因為 言論 的關 係 在 還在 戒嚴 的 時空 背景 下, 仍然 時 被 查禁 然而 反骨 的 鄭南榕 卻 認為: 「 你 越禁, 我 就 越 要 出! 」 為 了 應 對 查禁 的 狀況 他 跟 身邊 的 人 借 了 十幾張 大學 畢業 證書 利用 這些 人頭 來 申請 了 24 張雜誌 執照 只要 一個 雜誌 執照 被 禁 他 就 用 下 一張 繼續 出 雜誌 的 名稱 大同 小異 像是 先鋒 時代、 民主 時代、 開創 時代、 發展 時代 等等 不管 怎麼樣 都 有 時代 在 名稱 當中作 為 辨識 雜誌 社由 鄭南榕 自己 當創 辦人 李敖 擔任 總監 陳 水扁 擔任 社長 林世玉擔 任發 行人 雜誌 最大 的 特點 就是 挑戰 所有 禁忌 講 大家 不敢 說 的 話 他 把 過去 不能 講的 歷史 掀開 來將 敏感 的 話題 放在 檯 面上 當時 最 敏感 的 就是 蔣家 的 歷史 像是 蔣 介石 的 過去 蔣經國 的 健康 蔣家 的 權力 鬥爭 等等 他 更 曾經 在 江南 案發生 之後在 雜誌 上 轉載 了 蔣經國 傳 而 他 批評 的 不 只是 當時 的 執政黨 也 針對後來 成立 的 民進 黨 做出 了 批評 越 禁忌 越能 登上 雜誌 封面 他 更 在 雜誌 封底 宣告 爭取 百分之百 的 言論 自由 還寫 上 本刊 文則 一律 由 總 編輯 鄭南榕 負責目 錄頁 數不詳 具 作者姓名 而 這個 聲明 也 不 只是 寫 而已 他 曾經 因為 雜誌 中 的 文章 聲 稱國 防部 聯合後勤 司令部 總 司令 溫哈雄 中華民國 陸軍官 學校 校長 湯元普 以及 退役 的 陸軍特種 兵 司令 張景坤 等 人 涉嫌 貪污 而 被告 誹謗 罪 他 親自 前往 法庭 出席 應訊 表示 自己 為 所有 的 報導負 全部 的 責任 而 更 不可 思議 的 一點 是 鄭南榕 非常 的 尊重 專業 當時 就 用字 數來 計算 稿費 稿費 相當 的 優 渥 雖然 雜誌 社 的 經濟 不是 很 寬裕 但是 鄭南榕 總是 全數 支付 記者 的 出差 費用 但 最 重要 的 是 如果 沒有 葉菊蘭 在 廣告 公司 的 高薪 工作 雜誌 社 也 是 很 難 支撐 下去 啦 雜誌 最終 歷經 了 5 年 8 個 月 發行 了 302 期 鄭南榕 在 念書 的 時期 就 說 自己 是 行動 思想家 了 可想而知, 他 認為 只有 文字 是 無法撼動 當時 的 社會 的 便 決定 將雜誌 社當作 基地 來 投入 民主改革 的 運動 1986 年, 也 就是 解嚴 的 前 一年 鄭南榕 2 月 就 跟 一些 黨外 人士 策劃 了 一個 活動 那 就是 在 台北市 龍 山寺 發起 519 綠色 行動 要求 政府 解除 戒嚴 至於 為 什麼 是 519 呢? 那 是 因為 戒嚴 就是 從 194 年 也 就是 民國 38 年 的 5 月 19 日 開始 的 鄭南榕 便 在 1986 年 也 就是 戒 嚴滿 37 年 的 那 一天 發起 抗議 活動 並且 在 當天 的 5 點 19 分綁 上 綠色 絲帶 要求 解除 戒嚴 鄭南榕 也 從 2 月 開始 就 在 雜誌 上 打廣告 做 宣傳 並且 在 台灣 各地 發起 串聯 活動 5 月 19 日當天 鄭南榕 以紀念 台灣戒 嚴日 為 由 在 龍 山寺 聚集 了數 百名 群眾 當時 有 很多 黨外 的 重要 人士 包括 陳 水扁、 謝長 廷 都 到 了 現場 鎮暴 警察 用人 槍層 包圍 示威 民眾則 是 直接 靜坐 抗議 和 警方 對峙 了 12 個小時 而 519 綠色 行動 也 成功 地 引起 了 國際 媒體 像是 Time、 時代 雜誌 以及 Newsweek、 新聞 週刊 等等 的 報導 讓 執政當局 aka 國民黨 感受 到 很大 的 壓力 然而 鄭南榕 也 因此 被 盯上 了 政府 開始 派 人 日夜 盯 著 他 519 綠色 行動 後 不到 一個 月 6 月 2 日 警方 編到 雜誌 社 跟 鄭南榕 說 他 的 皮包 掉 了 要 他 到 警局 看 一下 結果 一到 警局 他們 就 以 雜誌 內容 違反選 罷法 的 理由 逮捕 了 鄭南榕 還以 他 可能 逃亡 為 理由 送到 土城 看守所 關押 鄭南榕 當時 的 律師 是 陳 水扁 然而 他 的 案子, 但是 很 草率 的 就 結案 了 就 這麼 被判 了 8 個 月 的 有期徒刑 不過 鄭南榕 也 曾經 交代 過入 獄 期間, 雜誌 持續 出版 鄭南榕 被關 了 237 天 一直 到 隔 年 1987 年 1 月 24 日才 被 釋放 然而 一出 來, 28 事件 40 週年 即 將到 來 鄭南榕 馬 上 開始 籌辦 28 相關 活動 228 事件 在 當時 還是 無法 公開 討論 或是 平反 的 於 是 鄭南榕 便 開始 籌辦 一系列 的 平反 活動 他 認為 應該 透過 舉辦 和平 紀念 日 的 方式 才能 以 和平 的 心態 來彌補 傷痛 並且 探究 事情 的 經過 他 自己 身為 外省人 的 後 代因 28 事件 的關 係 省籍 之間 無法 彼此 和諧 相處 和 互相 信任 還讓 大部分 的 外省人 因而 冠上 28 事件 的 原罪 他 認為 應該 要 解決 28 事件 的 責任 歸屬 並且 承認 相關 錯誤, 才 是 解決 28 事件 的 關鍵 於 是 鄭南榕 和 幾個 人共組 了 28 和 平日 促進會 到 台灣 各地 舉行 遊行 和 演講 在 這段 期間, 他們 也 曾經 遭受 到 鎮暴 警察 的 鎮壓 當年 也 就是 1987 年 的 2 月 28 日當天 他們 在 28 事件 爆發 地點 附近 的 永樂國 小主辦 了 28 和 平日 演講會 總 共有 3 萬 多名 民眾 參與 會後到 淡水河 13 號水門 舉行 祭拜 儀式 這也 是 28 事件 以來 第一次 公開 祭拜 事件 死者 的 活動 1987 年 4 月 16 日, 鄭南榕 在 台北市立 金華國 中 演講 的 時候 講了 大家 在網 路上 可以 看到 的 經典 畫面 和 聲明 我 本來 要 用 台 語講, 但是 因為 我 台語 很 不 標準 我 怕 會毀 了 他講 的 話, 所以 我 就 用 國語 他 說: 「 我 叫 鄭南榕, 我主張 台灣 獨立。 」 由 於 當時 還處 在 戒 嚴時期, 所以 這個 宣言 真的 是 超級 大 禁忌 他 還敢 在 公開場 合說 這句 話, 真的 是 非常 大膽 他 也 因此 成為 第一位 公開 在 演講 當中表態 支持 台獨 的 人士 而 這也 不是 他 唯一 一次 公開 表示 支持 台獨 他 在 之 後 多次 的 演講 和 遊行 當中 也 都 會 不斷 地表 達 這個 想法 民進 黨 在 1986 年 成立, 欸 對 那 時候 還沒有 解除 戒嚴 所以 民進 黨 他們 是 在 一場 黨外 人士 助選後援會 當中 突襲式 的 成立 了 民進 黨 的 不過 鄭南榕 雖然 和 他們 走 得 很 近, 卻 沒 有 選擇 加入 民進 黨 主要 是 他 想要 保持 自己 作為 記者 的 自由 之 身 以便 能夠 隨時 批評 任何 黨派 而 我剛 也 說 了, 他後來 也 的 確在 自己 的 雜誌 當中 批評 過民進 黨 1987 年 1 月, 民進 黨 第二 屆 全國 黨員 代表 大會場 上 鄭南榕 向 各地 代表 發送 了 主張 台 獨立 的 書 但是 卻 被民進 黨 的 打架 大師 朱高 正給 制止 了 鄭南榕 於 是 上前 賞了 朱高正 一記 耳光 的 同時 還說 了: 「 我要 為 台灣 人 裹 你 一 耳光! 」 然後他 們 兩人 就 發生 了 爭 執打 了 起來 朱高 正向 鄭南榕 丟了 杯子 和 椅子 導致 鄭南榕 頭部 受傷 流血 鄭南榕 就是 沒 在 怕 的 擇善固 執不過 大家 要 知道, 鄭南榕 這麼 敢 說 話, 在 我們 現在 看 起來 很 正常 但是 在 當時 其他人 的 眼裡 看來, 他 是 一個 非常 激進 的 人 所以 的 確開始 有 黨外 人士 對 他 產生 懷疑 覺得 他 這麼 敢講, 該 不會 其實 是 抓狂 吧? 但是 鄭南榕 當然 沒 有 在 管 的, 他 要民眾 知道 他 喊 台灣 獨立並 不是 一句 口號 而已 還有 實際 的 建國 藍圖 198 年 12 月 10 日 自由 時代 雜誌 刊登 出 了 台 獨聯盟 主席 徐世凱 所 寫 的 台灣 新憲法 草案 雖然 當時 已經 解嚴 了 但是 這個 舉動 還是 大膽 到 讓 所有 的 人 倒吸 了 一口 氣隔 年 198 年 1 月 21 日 鄭南榕 就 收到 了 高等法院 的 傳票 說 他 涉嫌 叛亂 要 他 出庭 應訊 而 當時 鄭南榕 本來 已經 買 好 機票 要 跟 葉菊蘭 在 寒假 的 時候 帶 著 女兒 出國 的 收到 傳票後馬 上 改變 心意 為 了 不想 被 認為 是 要 逃亡 便 請 葉菊蘭 取消 機票 他 更 表示 刊登 一篇 文章 說 他 是 誹謗 或是 其他 的 罪名 都 OK 但是 被 指控 為 叛亂 根本 就 太 扯 他 认为 这 是 对 知识分子 最大 的 侮辱 于是 郑南荣 便于 1 月 27 日 宣布 对于 指控 他 叛乱 非常 的 不满 他 将 行使 抵抗 权 不 出庭 来 抗议 政府 试图 掌控 对于 台湾独立 运动 的 言论自由 除非 他们 到 杂志社 抓人 他 抵死 不 从, overmydeadbody 啦 你 死 也 不要 不 自由 他 将 开始 在 杂志社 自囚 郑南荣 于是 跟 太太 叶菊 兰说 从 明天 开始 他 就 不 回家 睡觉 了 他 要 在 雜誌 社睡, 讓 他們 沒有 藉口 說 他 有 逃亡 的 嫌疑 於 是 鄭南榕 就 買 了 一張 可 折疊式 的 行軍床 睡 在 雜誌 社當 中 並且 在 辦 公室 開始 做起 了 一些 加強 的 防禦 設施 像是 在 窗戶 上裝 了 雙層 小孔 洞 的 鐵絲 網來 防止 催淚 瓦斯 通往 雜誌 社 的 樓梯 也 加裝 了 鐵門, 還買 了 木劍 放在 雜誌 社 除此之外 還有 探照 燈 和 發電機 等等 的 設備 大批 的 志工 也 輪流 駐守 雜誌 社為 的 就是 防止 鄭南榕 兌現 那句 Overmydeadbody 沒 多久, 葉菊蘭 就 發現 鄭南榕 買 了 好 幾桶 汽油 放在 自己 的 辦公桌 下方 並且 在 桌子 下 黏了 一個 打火 機鄭南榕 表示 他 死 了, 會 再 出 10 個 鄭南榕 身為 太太 的 葉菊蘭 非常 了解 老公 的 個性 知道 他 不是 說 而已 她 當然 不 想要 鄭南榕 自焚 啊 所以 有 機會 就 會 偷偷 將 她 的 打火 機 拿走 但是 鄭南榕 會 再 請 人 幫 她 買 直到 鄭南榕 根本 就 勸 不動 葉菊蘭 便 多 打 了 兩 把 總 編輯室 的 鑰匙 交給 其他 的 雜誌 社 同仁 並且 囑咐 說 如果 警方 真的 上門 抓 人千萬 不要 讓 鄭南榕 獨自關 在 總 編輯室 當中 引火自焚 同時 葉菊蘭 也 跟 多位 親友 求助 但是 不管 誰 勸 都 沒 有用 鄭南榕 甚至 拿 了 一本 1970 年 的 韓國學生 運動史 的 書要 大家 看 那 這個 韓國學生 運動史 跟 他 想要 自焚 有 什麼關 係 呢? 我 這邊 簡單 的 跟 大家 解釋 一下 1972 年, 韓國 當時 的 總統 叫做 蒲正熙 他 發布 了 一個 十月 維新 的 憲法 但是 這部 憲法 其實 建立 了 終身 總統制 還伴 隨了 政府 利用 中央 情報部 對 社會 進行 嚴厲 的 監控 由 於 大學 是 所有 思想 的 啟蒙處, 更成 為 壓制 的 重點 當時 的 學生 只要 一抗議, 就 會 被 暴力 鎮壓 然而 這個 時候 出現 了 一個 轉捩點 那 就是 一位 叫做 全太一 的 勞工 在 平民 市場 自焚 了 而 他 的 死 讓 學生 驚覺 到 他們 只 喊 民主 實在 是 太空 洞、 太 精英 化 了 認為 如果 無法 讓 最最 底層 的 人過 上 有 尊嚴 的 生活 民主 就是 不 完整 的 所以 在 這個 之 後, 韓國學 生就 開始 進入 工廠 進行 啟蒙運動, 協助 勞工識 字 以及 理解 勞工法 將學運 加上 工運來 擴大 民主 運動 的 基礎 鄭南榕 應該 就是 看到 了 這一點, 認為 不能 讓 大家 覺得 台灣 人 就是 貪 生怕 死 台灣 人 就是 應該 要 有人 站 出來, 像是 韓國學運 和 工運 一樣 讓 所有人 知道 台灣 人 是 不怕死 的, 民主 運動 才 會 覺醒 鄭南榕 就 這樣子 在 雜誌 社 一直 待 著, 連當 年 的 農 曆 新年 也 沒 有 要 回家 的 意思 於 是 鄭南榕 的 弟弟 們 就 帶 著 爸媽 和 相機 一起 到 雜誌 社圍 爐 他們 在 圍爐 所 拍 的 全家福, 也 成為 鄭南榕 生前 和 家人 所 拍 的 最後一張 照片 鄭南榕 在 雜誌 社自囚 了 71 天, 警方 也 在 雜誌 社外 觀察 了 71 天當時 的 刑事 組長, 就是 現在 新北市 長 侯友宜 198 年 4 月 7 日, 當時 在 雜誌 社 的 有 鄭南榕 一家 三口 還有 4 名員工 和 5 名志工 熬夜 留宿 當天 早上 的 氣氛 有點 不 尋常, 葉菊蘭 很 早就 去 上班 了 等到 9 點一到, 雜誌 社 的 電話 就 突然 毫無間 斷 的 蜂 擁 而 至 打 進來 的 人 都 表示 要長 期訂 雜誌, 而 這其實 是 警方 的 一個 策略 他們 打算 在 當天攻 堅雜誌 社 逮捕 鄭南榕 還為 了 區一個 鄭南榕 就 出動 了 20 名員警 打電話 的 目的 就是 為 了 癱瘓 雜誌 社 的 電話, 讓 他們 無法 向 外 求援 欸, 如果 年輕 一點 的 人 可能 不 知道 當時 的 電話 不是 手機, 是 要 接電話 線 的 所以 只要 一站 線 就 打 不 出去 當時 雜誌 社 的 總務 主任 邱美媛 正要 去 上班 她 一到 雜誌 社 所在 的 巷口 就 發現 了 兩台 黑色 的 車子 確認 是 警車 之 後 她 馬 上 就 按 電鈴 跟 鄭南榕 說 警方 在 樓 下然 後 趕緊 上樓 到 雜誌 社內 由 於 電話 一直 湧進 來 說 要 訂長 期雜誌 一名 志工覺 得 不 對 勁 馬 上 到 樓 下 一探 究竟 結果志 工馬上 就 在 樓 下 被員警 揍 了 一頓 接著 警方 撞門 後 就 開始 上樓 沒 多久 就 發現 了 一道 鐵門 就是 雜誌 社加裝 的 防禦 鐵門員 警們 一時 之間 無法 進入 鄭南榕 趕 緊將 還在 睡 的 4 名員工、 4 名志工 以及 女兒 鄭竹梅 叫醒 女兒 走 到 鄭南榕 的 面前 鄭南榕 要 鄭竹梅 跟 邱 阿姨, 也 就是 邱美媛 走 在 一片 混亂 之際 一名 志工 走 到 樓 梯間 潑灑 汽油 想 說 可以 讓 地面 變得 濕滑來 防止 警方 破壞 大門 警方 便 拿出 了 乙 缺來 切門 那個 乙缺 就是 用來 焊接 或是 切金屬 使用 的 氣體 然而 切門 的 火花 一 碰到 汽油 馬 上 就 點燃 了 樓 梯間 大火 雜誌 社內裡 的 人 打算 離開 的 時候 發現 樓梯間 的 火勢 便 拿 了 棉被 和 水桶 試圖 撲 火有 的 人則 是 打開 窗戶 想要 維持 空氣 的 流通 就 在 這個 手忙 腳亂 的 時刻 突然 有人 喊 說: 「 鄭南榕 不見 了! 」 原來 他 是 趁 大家 滅火 之際 獨自 跑 進 總 編輯室 後 反鎖 而當 有人 發現 的 時候 總 編輯 室門縫 已經 冒 出 了 火苗 當時 也 在場 的 二弟 鄭兆吉 拿出 備份 鑰匙 打 開門 的 時候 已 經來 不及 了 鄭南榕 早已 自焚 身亡, 享年 41 歲 警方 攻擊 的 消息 傳開 之 後, 許多黨 外 人士 立刻 趕到 雜誌 社關切 早上 9 點 15 分, 正在 廣告 公司 上班 的 葉菊蘭 接到 鄭媽 的 電話 跟 她 告知 雜誌 社 失火 的 消息 葉菊蘭 這個 時候 心裡 就 有數, 鄭南榕 可能 已經 喪生 了 便 馬 上 回家 換 布鞋, 因為 她 準備 要 踹 人, 看到 國民黨 的 誰 就 踹 誰 消防 隊員 沒 多久 就 趕到 了 現場, 並且 救出 了 所有人 由 於 火勢 非常 兇猛, 還 引起 了 氣爆 一直 到 當天 早上 10 點, 火勢 才 被 撲滅 葉菊蘭到 現場 認屍 之 後 晚上 10 點 警方 準備 撤離 現場 一度 被 現場 的 民眾 包圍 對 峙 由 於 被 下令 不能 和民眾 有所 衝突 一直 到 凌晨 2 點群 眾散 去 之 後, 警方 才 得以 成功 撤離 鄭南榕 用 死 來 傳達言論 自由 的 決心 葉菊蘭 和 鄭竹梅 也 曾 經想 去 了解 為 什麼 他 會 捨 得 拋下 妻女 這麼 做 197 年 鄭爸 接受 採訪 的 時候 曾經 表示 啊 他 就要 那樣 犧牲 哪 有 什麼 辦法連 妻女 都 能 放下, 更 何況 是 我們 兩 老 她 說 話 很 深, 她 跟 我 說: 「 爸爸 你 不用 煩惱, 你 有 四個 小孩。 」 這個 意思 你 懂 嗎? 四個 兒子 出 她 一個, 很 吃力 啦! 她 的 意思 是, 要是 她 犧牲 了, 你 還有 三個。 鄭媽則 是 表示 非常 的 不 捨。 鄭南榕 自焚 事件 沒 多久, 就 傳遍 了 全台。 各地 都 有人 為 他 設置 簡易 靈堂 供人 祭拜 1985 年 的 5 月 19 日, 則是 鄭南榕 的 告別式 和 入 殮 儀式 很多 海外 人士, 包括 被 政府 列為 黑名 單 的 人, 也 紛現 身 了 上 完民眾 前往 位 於 士林 費 河道 的 靈堂 致哀 大家 致詞 完之後接 著出 殯由 於 跟 著 出殯 的 人潮 很多, 便 開始 發展 成為 遊行 活動 大家 往 總統府 的 方向 前 進出 殯隊 伍到 達 介壽路 也 就是 現在 的 凱格蘭 大道 的 時候 警方 已經 拿 起 了 滾 地龍 就是 鐵翅 網來 防止 隊伍 太 靠近 總統府 但是 當時 有 很多 民眾 因為 感到 不滿 越過 網子 進入 禁區 這個 時候 一名 曾經 在 自由 雜誌 社 工作 過一樣 也 是 支持 台灣 民主 和 獨立 的 民進 黨 基層 黨工 詹益華 身上 披 著身 為 台灣 人 死 為 台灣魂 的 布條 鋪 上 鐵 翅 網後將 事先 帶 在 身上 的 汽油 灑在 身上 後 引火自焚 詹奕華 出生 於 1957 年 2 月 2 日 雙魚 座, 出生 於 嘉義縣 竹崎鄉 他 在 前龍華公專, 現在 的 龍華 科技 大學 一葉 之後曾 經擔 任過 遠洋 漁船 的 船員 有次 因為 船難, 意外 地來 到 了 紐西蘭 在 紐西蘭 短 暫住 了 一陣子, 在 那裡 接觸 到 自由 的 空氣 之後讓 他 覺得 相當 的 感嘆, 當時 的 台灣離 這樣 的 境界 還很遠 回到 台灣 後, 他 便 開始 成為 黨 外志工, 參與 各項 活動 更 曾經 在 自由 雜誌 社 工作 1986 年 10 月 10 日 是 詹映華 第一次 參加 遊行 示威 的 活動 也 就是 包圍 台電 的 反核 活動 當年 的 12 月 2 日, 被 列為 黑名 單 的 許信良 回國 造成 桃園 機場 事件 詹映華 在 進入 中正 機場 外圍 時 被 軍警 毆 打還 被 監禁 了 十幾個 小時 造成 詹映華 眼睛 紅腫, 頭部 也 受 了傷 這個 事件 讓 他 非常 憤怒 他 更 進而 認清 了 國民黨 的 本質 這也 改變 了 他 的 一生 他後來 參加 了 各式 的 抗爭 和 抗議 活動 也 涉足 了 環保運動、 原住民 運動 以及 工人 運動 如果 放在 現代, 他 就是 一個 社運仔, 各式 的 抗爭 活動 都 有 他 的 身影。 鄭南榕 自焚 的 當天, 他 在 自己 的 日 記當 中 寫 道: 「 我願 與 上帝 同 在, 不願 屈服 在 豬巢 下, 倒 頂甲噴, 作為 一個 快樂的豬。 」 他 還曾 經說過 :「 鄭南榕 是 一顆 偉大而 美好 的 種子, 我 希望 自己 也 成為 一顆 偉大而 美好 的 種子。 」 由此可知, 鄭南榕 的 死亡 對 他 有 非常 深遠 的 影響 詹映華 在 519 致憤 之後當 時 的 聯合報 卻導 詹映華 曾經 大喊 趕緊 把 火給 打 熄 了 意圖 顯示 詹映華 的 致憤 是 套招 演出 但是 事實 上 大喊 這句 話 的 人 是 台灣人 權促 進會長 李勝雄律師 只能 說 聯合報 這 一步 真的 是 太 骯 髒 了 啦 2007 年 5 月 19 日 詹毅華 追思 紀念委員會 在 嘉義竹崎鄉 的 竹崎 清水 公園 為 詹毅華 立碑 以及 建銅 像 那 我 擷取 當中 一段 碑文 唸 給 大家 聽 阿華是 位有 愛心、 不正 義感 並且 在 基層 默默耕耘 的 草根 工作者 尤其 是 對 弱 勢者 的 服務 工作 享年 32 歲 的 阿華 把 生命 的 最 後 4 年 全部 奉獻給 台灣 的 反 對 運動 她 曾經 參加過 環保、 反核、 農民、 勞工、 原住民 等 運動 他 南北 奔走, 積極 參與 農民運動, 深入 基層, 祖訓 農民, 逐雞 遍及 全台灣 與 阿華 共事 過的 朋友, 對 他 最 深刻 的 印象 是 阿華 對 真理 有種 眼 不住 的 渴慕 面對 真理 擁 有的是 單純且 真 誠 的 信仰 與 奉獻 阿華 最後終 於 用 他 的 青春 和 生命 來 實踐 真理, 來點 燃台灣 民主 之火 阿華 燃燒 生命 的 火焰 正如 提燈 照爐 在 台灣 人民 心中 持續 燃燒 生生不息 其 對 弘揚 台灣 政治 民主 之 貢獻永遠 流芳 那麼 詹一華 當場 點火 自焚 之 後 警方 也 呆 掉 了 於 是 有人 開始 脫下 身上 的 衣服 打算 撲滅 火勢 突然 有人 對 警方 說: 「 快 噴水 啊! 」 警方 的 噴水車 才 開始 發動 但是 由 於 水柱 強烈 一開始 噴到 其他 民眾 的 身上 搞 得 大家 都 很 怒 啦 後 來 才 成功 的 噴到 詹毅華 的 身上 但是 為 時 已 晚 詹毅華 已經 身亡 了 在 這一陣 混亂 之 後 這時候 所有 的 人 都 情緒 高昂、 火氣 上 漲後來 是 遊行車 上 有人 請 大家 坐下 加上 葉橘 藍 表示 他們 跟 火葬 場約 好 時間 了 請 大家 不要 逗留 大部分 的 人才 願意 離去 鄭南榕 死 後, 不想 讓 鄭南榕 白死 的 葉菊蘭馬 上 就 辭 去 了 廣告 公司 的 工作, 投入 政治 加入 民進 黨 參 與 了 198 年底 北 市 立委 的 選舉 她 想要 讓 國民黨 知道, 就算 鄭南榕 死 了, 還有 一個 葉菊蘭當 時民進 黨裡面 有 32 個 人 組成 了 新國家 連線 明確 地 提出 要 建立 東方 瑞士 國延續 鄭南榕 新國家 運動 的 理念 推动 台湾独立 制宪 国民党 当时 听到 了 之后 很 紧张 还 扬言 要 依法处理 结果 年底 的 选举 结果 新 国家 连线 总共 有 20 名 立委 当选 囊瓜 了 130 多万张 选票 而 这 当中 当然 也 包含 了 叶 举兰叶 举兰 继承 了 郑南荣 的 理想 前进 立法院 她 并 没有 要 以 郑南荣 遗孀 的 身份 在 国会 当中 争 一席之地 而是 利用 了 出身 法律系 加上 在 广告 业界 的 经验 建立 了 叶举兰 的 个人身份 和 风格 1991 年, 他 直接 挑戰大將 軍, 揭發 了 當時 行政院 長 郝柏村 在 總統府 內 召開 的 軍事會議 引發 外界 對軍人 幹政 的 強烈 批判 192 年, 他 更 強勢 質詢 中山 高 十八 標 工程 弊案 意外 掀起 了 國民黨 內 主流派, 也 就是 李登輝 與 非 主流派 郝柏村 的 鬥爭 葉 橘蘭當 了 四屆 立委, 建立 了 揭弊 青年 的 風格 20 年民 進黨 執政, 葉橘 蘭 也 馬 上 就 被 延攬入 閣 擔任 第一位 女性 交通部 長 她 之 後 又 轉任 了 客委會 主任、 行政院 副 院長 高雄市 代理 市長、 總統 秘書長 她 身上 一直 都 背 負著 鄭南榕 遺孀 的 壓力 覺得 自己 有 一點 走 偏, 有 一點 做 得 不好 就是 讓 鄭南榕 掰 死 了 就算 身體 出 了 問題, 他 還是 一直 苦撐 鄭竹梅 在 9 歲 失去 爸爸 後 葉橘 藍後來 帶 鄭竹梅 上學 的 時候 會 跟 老師 交代 說 不要 說 坐牢 的 人 都 是 壞 人 而 葉橘 藍 也 有 好 一陣子 無法 提起 爸爸 鄭南榕 也 不願意 談論 根據 他 自己 的 說法, 是 自己 還在 清理 一些 頭緒。 一直 到 他 30 歲 之 後, 才 開始 整理 當時 的 社會 狀況, 以及 關於 爸爸 自焚 的 事件。 鄭竹梅 說 的 一些 話, 其實 讓 我 覺得 有點 鼻酸 啦。 他 說, 當然 對 於 家人 或是 妻子 或 兄弟 朋友 來 說, 是 殘忍 也好, 或是 覺得 太 決裂。 可是 對 於 社會 上 來 說, 它 不是 鼓勵 人要 去 犧牲 性命 而是 要 讓 人 知道 說, 有人 為 了 一些 更 高 的 東西 可以 去 捨 棄 一些 別 的, 像 甚至 是 生命 鄭竹梅 目前 是 鄭南榕 基金 會 的 董事 長 鄭南榕 紀念館 就位 在 原 自由 時代 雜誌 社 的 原址 也 就是 台北市 松山 區民權 東路 3 段 106 巷 3 弄 11 號 3 樓 如果 要 去 的 人 要 先 預約 喔 而 行政院 也 在 2016 年 12 月 2 日 正式 宣布 每年 的 4 月 7 日為 言論 自由 日 而 自由 時代 雜誌 社 的 原址 也 就是 現今 的 鎮南榮 紀念館 所在 的 106 巷現 在 也 被 稱 為 自由 巷 對 我 來 說, 鄭南榕 自焚 的 故事 即使 是 台灣 民主 的 進步史 也 是 一個 偉大 的 愛情 故事 讓 我 覺得 最 不 捨 的 就是 被 鄭南榕 留下 的 妻女 他們 除了 必須 承受 失去 先生 和 爸爸 的 悲傷 還得 努力 的 理解 鄭南榕 拋下 他們 捨 命 的 理由 然 後 又 必須 承受 後 人 對 他們 全家 的 批判。 我 認為 鄭南榕 在 大學 時期 追葉 莒蘭 的 執著 讓 人 佩服, 但是 葉莒蘭 對 他 的 愛 真是 比山 高比 海深。 欸, 在 我 這個 年代, 我們 在 寫 情書 的 時候 常常 會 說 我 對 你 的 愛比山 高比 海深, 而 我 認為 葉莒蘭 就 真的 做到 了。 我 曾經 看到 有人 評論 說 葉菊蘭 收割 鄭南榕 自焚 老實 說, 她 當時 在 廣告 公司 的 職位 很 高, 薪水 也 很 高高 到 可以 幫 鄭南榕 支撐 起 一個 雜誌 社 到底 為 什麼 要 辭 去 高薪 的 工作 去 做 吃力 不討 好 的 政治 人物 呢? 說 到底, 收割 鄭南榕 自焚 的, 不 就是 全台灣 的 人民 嗎? 台灣 的 民主 和 自由 不是 一觸 即成 也 不是 免費 得 來 的 當我們 理所 當然 的 呼吸 著 自由 的 空氣 批判 著 跟 你 政治 立場 不同 的 人時 喊 著 誰 獨裁 的 時候 也 許該 好好 的 思考 這一點 雖然 有人 認為 鄭南榕 激進 但是 我 卻 認為 就是 因為 他 的 固 執才 有 今日 的 台灣 最 後 的 屁孩 投稿 來 自 於 透明人 他 要 提供 的 是 性侵 的 故事 他 說 這是 203 年 metoo 運動時 我 投出 快 的 稿 但 由 於 投遞 的 人太多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會 被 念 到 而 那個 人 年紀 很大 快死了 所以 我 才 在 這邊 再 投遞 一次 希望 能以 我 的 故事 讓 許多 還無法 開口 的 人 知道 你 不 孤單 他 下面 一個 分隔 線 那個 人 曾 經是 我 必須 尊敬 的 稱呼 他 為 姨父 多數 人 甚至 必須 恭敬 的 喊 他 一聲 丁將 軍號 我 曾經 被 親人質 問為 什麼 我 沒 有 保護 自己 我現 在 回答 你 因為 發生 時 我 還在 讀 幼稚 園我 也 曾經 被 親人 指責 一定 是 因為 我 衣服 穿得 不夠 保守 我現 在 回答 你 一個 十幾歲 的 孩子 能 有 多 不 檢點 我 更 曾經 被 親人輕 描淡 寫 地 說 事情 都 已 經過 了 這麼 久 了, 還提來 幹 嘛? 我現 在 回答 你 因為 我 不 想要 我 的 靈魂 在 無聲 的 童年 中 死去 第一次 我 不 記得 是 幼稚 園的 什麼 時候 了 但 我 記得 他 的 手 在 我 的 大腿 上肆 無忌憚 地 游走 後 來 是 我國 中 的 時候 我 記得 某 一年 的 過年 他 壓 在 我 的 身上 用下體 磨蹭 我 那 是 我 第一次 寫 遺書 再後來 母親 生意 失敗 她 假裝 關心 家庭 狀況 為 名將 我 和 她 關在 那 扇 沉重 的 門後你媽 做 愛時會 發出 什麼 聲音 她問 一手 緊 的 貼 在 我 的 胸部 旁勒得 我 肋骨 發疼 之 後 我 升上 高中 母親 的 狀況 依舊 小木門關 不住 她 的 自信 一次 家族 聚會 她 甚至 要 在 全家人 的 面前 吻 上 我 的 唇 我 避開 了 逃 進餐 廳 的 廁所 死命 的 刷洗 著剛 被 吻 到 的 臉頰 但 我 不管 怎麼 洗, 都 還是 聞到 那股 刮 鬍 水 的 味道 我覺 得 自己 髒 得 令人 想 吐 那 一年 我 18 歲, 也 是 我 第一次 嘗試 自殺 今年 我 32 歲, 被 醫生 診斷 出 PTSD、 憂鬱症 和解 離 曾經 我 以 為 我 的 家人 會替 我 接下 一切 現在 我 才 認知 到, 我 一直 孤獨地 留在 原地 我 身上 背負 的 那些 質疑 以及 指責 讓 我 失去 了 與 生俱來 的 勇氣 我花 了 20 年才終 於 撿 回一點 碎片 每 一天 我腦 海裡 的 聲音 都 在 問我 你 從 沒 做 錯事 為 什麼 是 你 要 承擔 這 一切 而 因緣際會 前陣子 得知 他 因為 年 紀大 了 被 送 進急 診室 和 最近 蔓延 的 MeToo 事件 串聯起 來給 了 我 一個 等待 數 十年 的 舞台 曾經 我 因為 害怕 沒有 說 出口 我 的 人生 從 那 時候 開始 就 沒 有 前進 過現 在 我 有 力量 大聲 說 出來 我 曾經 被親 人性 侵害 但是 IamnotavictimIamasurvivor 這件 事情 不 可以 這樣 就算 了 最 後 我 想 和 人生 即將 走 到 盡頭 的 前國 防部 警衛隊 長 丁將 軍 說 我 希望 你 有 宗教信仰 因為 我 希望 你 死 後 被 地獄 之火 燃燒 殆盡 他 在 一個 分隔 線, 而 以下 是 我 的 成長 經歷 我 三歲 時 父母 離婚, 因為 我 爸重 男輕女 的 觀念 很重 所以 那時候 撫養 全落 在 我媽 身上, 但 我 媽要 全職 工作 才 有 辦法 照顧 我 跟 我 哥瓜 胡, 我哥 年 紀大 我八歲, 所以 他 常常 從 我 爸 那 淘家 回 我 媽家 所以 他 幾乎 都 不 在家 我 曾 經算過 一個 禮拜 我 只 跟 他 說過 三句 話 原本 我爸 也 偶爾會 來 看看 我們 但 他後來 被 人 騙 走 全副 身家 也 因此 而 消失 所以 我 的 童年 記憶裡 對 他 基本上 沒有 什麼 印象 而 那個 人 請 讓 我 稱呼 他 為 雜碎 雜碎 是 我們 家 地位 最高 的 人 因為 他 的 職位 熟識 許多 政客 以及 國民黨 高官 如果 你 去網 路上 搜索 前國 防部 警衛隊 長 丁將 軍 你還 可以 看到 他 的 採訪 資料 當然裡面 捧 他 的 內容 真的 是 噁 心到 讓 我 想 吐 Anyway, 因為 他 權勢 的關 係 他 每年 過年 都 會 把 我 抓進 房間 美其名 要 教育 孩子 我 他 媽還 真不知道 其實 是 性 教育 總 之, 第一次 發生 時 我還 很小 而且 我 記得 當年 我 是 因為 要 宣揚 原住民 文化 說 我們 要 自 製 有 原住民 特色 的 衣服 就 這樣 我 去 了 大 阿姨 家, 請 她 幫忙 找 素材 我 記得 那條 裙子 很 短, 雜碎 把 我 抱 在 她 腿 上 接著撫 摸 了 我 的 大腿, 那時候 年紀 小 不 知道 她 在 幹嘛後來 到 了 國中, 她 開始 實施 房內性 教育 的 時候 就 會 開始 摸 我 的 胸部、 抱 我 然後討論 做 愛的聲 音會 是 怎麼樣 的 我 當時 因為 生物 的 本能, 我 是 僵住 的 他問 我 什麼, 我 也 回答 不 知道 但是 他會 自顧 自地 模仿 做愛的 聲音聲 他 持續 這樣子 做 了 好 幾次 只要 有 家族 聚會, 他 都 會 嘗試 但 那 一年 他壓 在 我 身上, 用下體 磨蹭 我時 我實 在 受不了 了 我 跟 家人 不親 近, 也 嘗試 和 學習 老師 說 但 老師 覺得 這是 我 編出 來 的 求救 無門 我 就 寫 了 遺書, 後 來 被 我哥 當時 女友 發現, 才 公諸 於 世 但 讓 我 最 傷心 的 不是 已 發生 的 事, 而是 我 父母 的 反應 我媽 跟 我 說 雜碎會 這樣子 對 我, 是 因為 我 穿 得 太露 引誘 她 我 當時剛 發育, 穿 比 較 貼身 的 衣服 會 看到 明顯 的 胸型 但 絕對 不足以 用引 誘來 形容 一個 才 十幾歲 出頭 的 女孩 吧 講得 好像 是 我 穿 雨衣 裡面 全裸 參加過 年 聚會 一樣 而 當時 因為 我們 家 很 窮 所以 是 寄住 在 雜碎 其中 一間 空置 的 公寓 我 猜 我媽 可能 因為 利害 關 係 所以 不願 把 事情 鬧大 我 可以 理解 寄人 籬下 又 要養 小孩 的 難處 所以 我 跟 我媽 說 我 只要 她 在 下次 雜碎 要 叫 我 進房間 時 進來 救 我 就 好 我 媽答 應 了 然而 下 一次 的 家族 聚會, 當我 在 房裡 被 她 抓 胸部 時, 我媽 在 外面 打麻將, 我 進門前 還用 快要 哭 的 眼神 看著 我媽, 我 只能 緊 抱住 胸前 的 枕頭, 沒 有人 來 救 我。 國中要 升高 中時, 我媽 被 地下 錢莊 通緝, 現實 就 像 電影演 的 那樣, 會 有人 來 你家 潑漆 跟 血 殺 全家 之類 的 騷擾 你, 我媽 只好 躲 起來。 但 我 無 意中 發現 她 因為 不能 出門 所以 只能 吃長 了蟲 的 米 而 雜碎家 很 有 錢 所以 這下 她 更 有 機會 可以 叫 我 進房間 了 因為 要 關心 我家 的 家庭 狀況 她 陸續 做 了 幾次 也 陸續給 了 我 一些 錢 那 時 我 沒 有 什麼 工作 經驗 和 能力 我 把 這當作 能 幫 我媽 的 辦法 所以 那些 骯 髒 錢 都 給 了 我 媽 我 真的 覺得 自己 跟 妓女 一樣 我 覺得 自己 很 髒, 很 髒 過 了 幾 年 後 我 媽 在家, 追債 的 事情 也 平息 了。 那時 我 18 歲, 我爸 告訴 我 他 即 將要 有 新 家庭 了, 要 我 跟 我 繼父 改姓。 這幾年 因為 追債, 所以 我爸 不得已 出現 來 照顧 我, 他 一直 都 覺得 我 是 他 的 負擔。 因為 他 口頭告 訴過 我, 他 從 來 沒 想要 我 出生。 我 的 存在 對 她 來 說 是 個 包袱 而 她 拒絕 繼續 為 我 繳學費 我 打 電話給 我媽 告訴 她 我 想要 拿 之前 存在 她 那裡 的 錢 要 繳學費瓜 湖高職 建交 合作 班 上班 時存 了 兩萬塊 誰 知道 我媽 認定 這是 我 爸 騙 錢 的 伎 倆 所以 電話 中 跟 我 說 她 一毛 錢 都 不會給 我, 叫 我 去 死 於 是 當年, 我 選擇 在 我 生日 前自殺 但 割腕 好痛 啊, 把 我 痛醒 了, 我 不想 死 還活 著 的 每 一天, 我 都 覺得 自己 好 髒 為 他 做 了 好多, 但 他 叫 我 去 死 我 開始 混亂 了 性關 係, 因為 我 想要 把性 當作 是 一件 正常 的 事 就 像是 跑步 跟 呼吸 一樣 自然 大學 畢業 後, 我 進入 了 職場, 也 遭遇 到 了 職場 性侵 我 的 外表、 我 的 談 吐, 成為 了 我媽 口中 那個 引誘 人 的 人 所以 這件 事 就 這樣 發生 在 我 身上 了, 我能 怪 誰 呢? 啊 別怪 了, 性 只是 一種 再 自然 不過 的 運動 而已。 25 歲 時 我 逃離 了 台灣, 但並 沒有 因此 而 得到 解脫。 我 有 半年 的 時間 酗酒 及 抽 大麻, 完全 無法 正常 工作, 因為 我 腦海裡 總是 有個 聲音 告訴 我, 我 很 髒, 我 不 值得, 我什麼 都 不是。 一路 就 這樣子 時 好 時壞 的 我 走 到 了 32 歲 前 陣子 出 了 一場 很 嚴重 的 車禍 差點 死 掉 我 爸 也 指揮 我 多 喝溫 開水 就 好 了 笑 哭 眼 人生 還好長 我 還有 好多 路要 走 要 抗戰 我 一輩子 都 害怕 別人來 傷害 我 得 了 憂鬱症 我媽 也 說 是 我 過太爽 哈 但 我 不想 忍 了 我 把 父母 封鎖 我 希望 我能 找到 靈魂 的 自由 我 不能 選擇 我 的 父母 但 我 想 選擇 安穩 的 走 完 剩下 的 路 PS.206 年 的 現 在 我 依舊 很 努力 的 進行 心理 治療 也 因此 更 了解 自己 打算 存到 錢 之後考 諮 商試 去 幫助 像 我 一樣 的 人 因為 我 是 那樣 的, 懂 這種 痛 她 最後說 謝 你 和 歐 一直 陪伴 我 我會 繼續 支持 你 的, 加油 PS. 翻頁 的 聲音 對 我 來 說 反而 很療 癒 好像 跟 著 你 不斷 的 深入 故事 中 所以 希望 你 不要 太 在意 無聊 人 的 回覆 畢竟 做到 10 分還 是 會 有人 挑 你 毛病 的 XD 愛你 唉, 透明人。 這邊 先 說 謝 你 鼓起 勇氣 投稿, 也 謝 你 自己 在 承受 了 這麼 大 的 痛苦 之 後, 還 想要 跟 其他 的 人 說 你 們 不 孤單。 你 最 後 居然 還 安慰 我, 非常 謝 你 耶! 這 整篇 真的 都 太 可怕 了, 自從 看到 你 這篇 我 就 一直 在 想要 怎麼 回應 你, 到現 在 還是 沒有 一個 解答, 我 只能 跟 你 聊聊 一些 我 自己 的 想法。 我覺 得性 的 確是 跟 跑步、 吃 飯、 呼吸 一樣 正常 的 事, 但是 被 強迫、 跑步、 吃 飯、 呼吸 和 發 生性 關 係 都 不是 正常 的 事 那個 雜碎 他 不但 利用 身為 長 輩 的 身份 對 你 做出 這種 事還 利用 你 母親 經濟 困難 這一點 來 侵犯 你 真的 是 下三濫 好 嗎 非常 的 噁 心 今天 不管 他 的 社會 地位 有 多 高, 這都 無法 合理化 他 所 做 的 噁 爛事, 也 無法 合理化 他 對 你 所 做 的 任何 的 事。 我 是 真心 希望 他 之後能夠 下 地獄 啦, 我管 他 是 什麼 宗教。 你 的 童年 從 幼稚 園開始 一直 都 不好 過, 看 了 真的 讓 人 為 你 覺得 很 難過, 完全 可以 理解 你 想要 結束 自己 的 生命 的 想法, 畢竟 在 沒 有人, 甚至 是 家人 的 支持 下活 著。 沒 有人 相信 你 我 真的 是 無法 想像 你 究竟 是 抱 著多麼 大 的 恐懼 和 需要 尋找 多麼 大 的 勇氣 繼續 活下去 你 還能 在 這邊 投稿 讓 我 唸 出 你 的 故事 我 是 真的 覺得 非常 感謝 你 那 我 這個 月 的 下 一個 會員 故事 可能 會 讓 你 聽 了 覺得心 有 戚戚 如果 你 沒 有 買會員 的 話 就 麻煩 私訊給 我 我會將 故事 的 連結 傳給 你 因為 這個 故事 的 主角 跟 你 的 遭遇 非常 的 像 他 目前 對 人生 也 還是 充滿 了 希望 而 我 覺得 你 想要 成為 諮 商師 這一點 也 讓 我 覺得 相當 敬佩 我 身邊 也 的確 有人 因為 有類 似的 狀況 而 立志 成為 諮 商師 的 我 真的 覺得 這是 很 有意 義的 一件 事 這邊 祝福 你 最 後 提供 你 一個 資源 我 之前 也 有 在 動態 上 提供 過的 那 就是 一個 由 倖 存者 所 發起 的 互助 社群 叫做 暖 暖 Sunshine 協會 如果 你 有 需要 幫助 或是 任何 聽眾 需要 類似 協助 的 話 大家 都 可以 參考 一下 這個 網站 我會將 網站 放在 資訊欄 當中 最後再 謝 透明人 希望 我 幫 你將 故事 傳達 出去 之 後 你 心中 可能 有 那麼 一 小小 一點 的 部分 覺得 有點 放下 或是 解脫 了 也 希望 你 未來 的 人生 更加 順遂 好 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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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 嗯
